也不管束,那令陌孤寒心里就开始敲鼓,揣测她的心思,觉察出她试探的意图。
他对于常凌烟要宠,要捧,经常传召侍寝,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往她的跟前送,风光无限。偏生还不能一味迁就,那样也会引起太皇太后的疑心,所以,这度要掌握,不能有任何偏颇。
而太后原本就对于常凌烟颇为厌恶,对于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不齿,如今更是容忍不下她的作为。一连发作了两次,想要给常凌烟一点颜色看看。
她却没有想到,这常凌烟岂是一个善茬?怎么可能像月华那般逆来顺受?竟然敢当众顶撞于她,并且抬出太皇太后来给自己撑腰,将太后气得在床上一直躺了两天两夜都没有下床。
难怪宫里有人偷偷说,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当初皇后娘娘那样好的脾性,太后没事总是喜欢挑点理儿出来,如今皇后娘娘出宫去了,换了这位廉妃娘娘,三天一吵,五天一闹,太后反而没了脾气。
她让泠妃将陌孤寒寻到自己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那常凌烟的累累罪行,胁迫陌孤寒将她赶出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