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才咂摸咂摸嘴,回味一下味道,摇摇头:“你家那几朵花看都看腻了,不去。”
王母得意地眨眨眼睛:“若是手里没有金刚钻,那里敢来惊动你沈大公子?新认了一个闺女,波斯来的,前凸后翘,那风情沈公子就算是千帆过尽,也未必尝过。”
沈心才刚刚转身欲走的脚步停了下来:“波斯来的女人最热情了,那肉皮也白,雪一般的,不过不知道新鲜不?”
王母手里带着香风的帕子拂过他的脸,廉价的脂粉气直冲鼻腔:“还没开、苞呢。”
沈心才的心顿时就被吊了起来,猴急地搓搓手,未愈的手臂还有点隐隐作痛:“好货色还愁没买主?你该不是拿鳝鱼血唬弄本公子吧?”
王母斜他一眼:“那些剂俩骗那些二愣子还行,你沈公子万花丛中过,经验老道,看看走路的架势都能咂摸出一二三来,王妈妈我敢班门弄斧?不过是这梳笼的银两高,这花儿没人摘得起。”
沈心才心痒难耐,用白玉扇柄指点着王母:“懂我,懂我!走,瞧瞧去。”
王母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沈心才连声催促。
开了门,轻车熟路,径直进了花房。
王母嚷一嗓子:“姑娘们,沈公子来了。”
一片莺声燕语,几位花枝招展的姐儿蜂拥而出,个个妩媚妖娆,香风阵阵。
沈心才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绕圈子,进正题。”
王母掩唇而笑:“看沈公子急的,你先稍坐,我这就去把姑娘叫出来。”
几位姐儿见没戏,撇撇嘴,鱼贯而出,茶也懒得奉。
屋子
第四百三十四章 审讯沈心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