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什么货物,大概几日返回等等。
这几日,关口检查得严,守城的士兵全都换做了边关的老人,他们对于经常出入于关口的一些商人全都熟识,生人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排得极长的队伍缓缓地向前蠕动,队伍后面的人怨声载道,低声发着牢骚。
“若是按照这样的进度,等到出关大概是要日上三竿了,今夜就不能抵达风口客栈,那就要受大罪了。≈quot;
这样的牢骚立即得到大家的附和。
“天寒地冻的,露宿在荒郊野外岂止是受罪?都怕自己睡着便冻僵了醒不过来,这更是要命呢。”
有人更粗鲁夸张:“爬出帐篷撒个尿都要随身带着木棍,一边尿一边敲,这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罪过,若非迫于生计谁愿意受?天天有什么好查问的?”
大家异口同声,于是就有人开始催促:“官爷,能不能快一些,我们全都急着赶路呢。”
守城的兵将一脸不耐烦:“你们嫌麻烦,我们还嫌辛苦呢。上面传达下来的命令,自然不敢怠慢。免得被贼人浑水摸鱼,混出关外去。”
就有与士兵相熟的,出声问询:“以前顶多也就是查验出关文牒,从来不需要这样麻烦,最近怎么检查得这样严格?究竟是在捉捕什么人?”
士兵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跟前的人放行,然后一指城门口张贴的告示:“自己看,上面有画像。”
众人抬眼看看,嗤之以鼻:“邵子卿?官爷,你的消息未免也太不灵通了。那邵子卿与褚慕白前些时日便在北荒山里同归于尽了,连个灰烬也没有剩。满长安都传扬得沸沸扬扬,感情
第四百五十七章 李晟太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