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知道了。”
张昊天轻轻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原来是这样！那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从我清醒到现在，我就没见到过他，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周莹莹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向张昊天，或者说，也是不好意思看着张昊天。
“这事儿你有什么打算？”张昊天弱弱的问着，像是在问周莹莹想如何处置赵建波，也像是在问周莹莹，如何对待自己和她的关系。
虽然这个事儿丢给周莹莹做决定有些不太合适，但是这事儿真的也只能尊重周莹莹的意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莹莹知道张昊天的意思，心里也在纠结，“那个，咱们还是朋友吗？”周莹莹弱弱的问着，声音小的几乎就比蚊子的叫声差不多了。
张昊天再次郑重的点头，“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