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如今还能够跟我谈什么条件?”宁佩珊唇红齿白的说罢,望着叶瑾言。
眼底的深幽转变成为淡淡的犀利,看着叶瑾言,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无奈,叶瑾言最后学着宁佩珊的样子,将手掌心覆到那些蛊虫上面。
果然那些七彩的蛊虫就爬进了自己的手掌,一阵刺痛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过来,慢慢的蔓延了她每个经络和血管。
但是这种感觉维持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那些蛊虫去了什么地方,宁佩珊见那些虫子全部都钻入她的身体之后,才捧腹大笑道:“你这个蠢货,如今上了我的当,这些虫子每到月圆之夜都能折磨你一次,能够让你尝一下锥心之痛。”
叶瑾言并没有感到意外,就知道她给自己下的这个套,不是简单的一个套。
而听到她说月圆之夜都会在疼痛一次,不禁想到了花细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