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种私心的错误。他不是以抗日为标准,而是以服从个人为标准。他所不安的,正好完全是一些有抗日意志的地方实力和热情青年以及团体组织。他的意志是恐怕这些抗日力量的发展威胁到他的独裁统治,所以就先用飞机大炮、手枪大刀来对这些军队以及个人分子或团体,加以残酷无度的杀戮与搜捕,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内,殊不知结果恰得其反。”“所以,现在我们所希望的,只有作领袖的打破这样私心,觉悟这种幻梦,将个人的威胁置于度外,而完全站在国家民族的立场上,以全国全民族所希望的抗日战争,来统一全国的行动,以政治和平的方法来解决国内政见的纠纷”。
&;&;他倒是痛快了,我可是被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严令各报刊出声明,说明此报道内容不实,向公众道歉,并将停刊五天整顿。幸好那些天国内外媒体均被常凯申的生死吸引住了,这个事件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
&;&;许谨生在五个人里面最小,他生于1901年,安徽人。他的眉毛又浓又短,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总是习惯抿起来的薄嘴唇。许是我在黄埔军校教步兵战术时候的学生。这厮眼高于顶,一辈子就毁在那嚣张的臭嘴上,无论什么人什么理论他都不服,一定要从争论怀疑开始,当初为了带这个学生我也挺上火的。最早这小子冒刺头儿是在一个最不起眼儿的科目:刺枪术。
&;&;刺枪术是学习日本陆军的叫法,中国军方习惯叫劈刺,就是俗称的拼刺刀。按说,像黄埔这样名字中带中央字样的陆军军官学校就不该教习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可惜黄埔军校其实是培养中低级军官的,一期的时候就半年时间,招来的都是没有军事
第三章长安虎视之一(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