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拉米扬说:“有同蒲路因素,就有大量细节得筹划到位,比如同蒲路修到风陵渡,他们是窄轨,我们的人员装备到风陵渡要换渡船再在对岸重新装车的,那么山西方面的装车设备和专用平台够不够用?另外战时日本航空队可能轰炸这里,我们就得部署充足的高射炮兵和驱逐机,原来计划的部署两个混合高炮营我觉得还是不够。”
&;&;许谨生接口道:“还有好多啊,比如东行列车回程怎么办?都空着?预计会有大量山西难民在风陵渡,是否回程带上他们?这又怕难民安置麻烦,耽误列车回程后的再次装运。”我笑了:“还有更麻烦的呢,这次老徐带着太原兵工厂的人一起来的,他们去酒泉前就跟我打过招呼了,阎百川有可能要大搬家,把兵工厂和一些他的坛坛罐罐弄到酒泉工业特区去。这事儿谈定了的话,你那回程火车就满满当当了。明天和老徐他们谈完了,你就等着忙吧。”许谨生皱着眉头说:“司令,你当年可是答应我的,一开战我是要上前线带兵的,这本来是个作战计划,弄来弄去,弄成了后勤保障计划了。”我瞪了他一眼:“你丫的参谋学院白学了?我把马歇尔请来是给你们讲什么?现代战争就是打后勤!不重视后勤的别在我西北边防军混,趁早滚中央军去。”
&;&;这四个听了我这话都笑了。中国近代陆军得从袁世凯小站练兵算起,从那时候起娘胎里带出来三臭个毛病,一是参谋制度发育不良,二是无视后勤,三是马政不修。为了根治这前两个毛病,我除了请苏联红军顾问会诊外,还请来了后来二战期间的美国陆军总参谋长马歇尔来西北陆军参谋学院执教过一段时间,马歇尔是当时世界上最伟大的
第十五章牧野鹰扬之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