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八月正是最闷热的时候,中国四大火炉之一名不虚传,1937年8月2日下午,我和阎锡山的包机在南京大校场机场安全降落了。
&;&;国民政府对我们这些大军阀还是蛮尊重的,军政部长何应钦、参谋总长程潜、军事委员会办公厅长徐永昌、中国银行总裁宋子文大哥等,都在机场迎接。不过我最开心的,还是看到西北陆航队队长柳随吾带着他的小分队也在旁恭候多时了,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刚从南昌飞回来的西北陆航队战斗机总顾问陈纳德上校。我叮嘱柳随吾和陈纳德先带部下们去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会和他们再碰头开会的。
&;&;长长的车队把我们送往南京的临时住所:承蒙tvsong(宋子文)大哥关照,我和阎百川鸠占鹊巢,住在宋大哥南京紫金山北极阁他的一幢小别墅里。我和子文大哥同车,我们两个都有些怕热,我摇下车窗,掀开一部分窗帘,一边透气一边看着道路两边闪过的景色。
&;&;我发现路边到处都是分发和领取防毒面具的人们,一队队学生穿着校服,打着抗日标语,在人行道上喊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抗日口号,他们的抗日热情简直比南京的天气还要火热。
&;&;子文大哥火上浇油地递给我一份报纸,我定睛一看,乖乖,除了满篇的不做亡国奴的社论外,还有昨天京沪警备司令部发了两个文告,一个是告京沪警备区卫国将士书:此日吾民族已临于最后关头,此日吾人亦陷于生死线上!光荣神圣的民族生存抗战之血幕必且展开。兹特揭橥要义,为本区将士同志告。期以忠勇坚毅,共迎行将到来之无限艰苦,但必有无限希望的岁月。
第二十七章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