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的市民们很多向军警询问,军队也事先有所布置,通过政府和警务系统劝告市民疏散,也有张贴布告劝诫市民向租界或者农村暂避以免被战火延及的,因此陈存仁早上进闸北,刚好遇到闸北市民们向租界大转移。
&;&;陈存仁知道今天是最后处理学校的机会了,他知道有一条小径,可以通到宝通路,但是此时国军已架设铁丝网,只准人出,不准人入。他心生一计,就在西瓜摊上买了很多大西瓜,装满了一汽车,开到闸口,对防守的国军说:“我是来慰劳的。”国军自然把闸口开放,让他进去,西瓜搬下车了,国军礼貌地拍手感谢。接着他就一直开到中国医学院。
&;&;陈存仁作为经历过一二八事变的老市民,陈存仁很清楚,宝通路这边靠近中日两军必争之地八字桥,一二八事变时候一个日军联队长就在八字桥激战中毙命,再次开战,这里一定会被炸为平地。他最后一次巡视着学院,自己有多少心血都投入了这里。
&;&;他坐在校务室,就给国军写了一封信。希望国军接收作为伤兵医院。于是他将大门锁上,带了信和钥匙,交给一位军人,要求他转送司令部。离开了学校,汽车随着难民潮向租界前进,他觉得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也从此失去了,就好像童年时代不小心打碎了心爱的瓷娃娃一样难受,很多年后,他才知道,自己和上海三百万市民失去的是:和平。
&;&;当陈存仁在闸北街上堵在难民潮中的时候,张治中已经从苏州来到了第九集团军在真如的指挥部,听取参谋部的汇报,他发现大家都很积极,连远在市内的淞沪警备司令部主要参谋人员朱侠和刘劲持也到了。熟悉张治中随和个性的
第四十二章南风喃之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