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易瑾安慰的是,日军似乎没有提高警戒级别,没有人阻止他这种明显的间谍行为,而且易瑾对自己的平民伪装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因为他弄不到一顶平民的礼帽来遮住自己的光头,要打仗了,营里人人都剃得锃光瓦亮的,头部受伤的话,抢救方便。
&;&;更离谱的是在街角他看到了524团的营长何苍浪,这厮不知道从哪儿搞了身长衫,倒是用顶瓜皮帽遮住了光头,问题是他习惯的两把驳壳枪藏在在腰间却鼓得像一对儿翅膀,看着这厮满不在乎的嚣张样子,易瑾真想向把门的太君举报这个坏分子,给他一个教训。
&;&;知了叫得更厉害了,易瑾一直观察到日军换岗,才离开。上海很快就华灯初上了,这将是以后很多年里,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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