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是早有计划的,也是日军任何一个舰队司令在当时形势下为了作战所必然采取的行动。从长江上、中游撤至上海,要航行数日。在此期间,军事委员会每日都接到各地军政机关关于日舰行动的报告,并非不了解情况,关键是军事委员会决策人物常凯申尚未定下拦截的决心。当时中国海军第1、第2舰队及电雷学校共有70余艘舰艇集结在湖口、江阴待命,因无命令,只得眼看着日舰从自己炮口下驶走。日舰艇8月9日就已到达上海,军事委员会11日才下达于12日封锁江阴航道的命令,并通知了上海各国领事馆,13日才下达于14日开始攻击日军的命令。所以将长江日舰安然撤走的责任推给一个汉奸,对军事委员会传出这一说法而言,不无掩盖事实、推脱责任之嫌。别人心里不明白,常凯申自己却无法欺骗自己。
&;&;当日舰出逃后,陈绍宽才接到蒋介石“沉船封江”的命令,他不无痛心地说:“晚了,早下令一天就不会这么惨了!”副官问他:“现在还要沉船封江吗?”他说:“照样封锁长江,以打破敌人陆海军联合作战的企图。如果我们不在江阴堵塞拦截,吴淞口的敌舰一天就能抵达南京下关。”
&;&;8月7日,陈绍宽在海军部召见已确定作为沉船的各舰舰长。那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几乎每一位舰长,一听说舰将被沉,就忍不住哭起来……士兵也是如此。8月12日,陈绍宽和陈季良在“宁海”旗舰上下令实施“沉船封江”。感人一幕的是:一位在“通济”练习舰服役多年的老水兵对军舰怀有深厚的感情,不肯离舰,决心与军舰一起下沉锁江,没人能说服他。陈绍宽对他说:“那好,我和你一道,咱俩谁也不回头!
第四十八章南风喃之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