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人去徐州见他,尽力从中调停,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的脾气你也知道,喜怒无常、刚愎自用,爱之如漆、恶之坠渊,是说得出做得出的。既然他还存在一天,你的实力还斗不过他,你就不能与他搞得过僵。”
&;&;老何在黄埔军校与我合作不错,我只好找老常求情,一提起何应钦,老常就大发雷霆:“白崇禧逼我下野,他何应钦若在旁说几句话,我何至于下不了台越石你是第一个通电支持我的,自己人不提了,连汪、冯、阎都通电全国拥护我复职,而他却迟迟不发对我的拥戴电,即使他怕白崇禧,难道他不怕我常凯申你回去告诉他,没有我常凯申就没有他何应钦。我把他提得上也能把他拉得下,我调他当参谋长,不允他带兵,他若敢抗命,就叫他给我滚,今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他。”我等老常发完脾气,才为何应钦转圜:“介公还须三思。何应钦秉性迟钝,不谙政局风云,这事发生后,现在他已痛自引咎,说他不知政治会这样复杂,他本以拳拳之心待介公,想不到会铸成如此大错,自己深责对不住介公,而介公对他还仁义有加,竟不弃他,还委以参谋长重任,他哪敢抗命,只是感到汗颜而已。”
&;&;经过我这一番解释,老蒋才改变了态度。他说:“是这样就好,是这样就好。那你就回去告诉他,过一段时间,我还把黄埔军队交给他带,随我北伐。”说后还提笔给何应钦写信,首叙他们在东征途中所订下的生死之交,次叙他对何应钦如何倚重信任,最后还以继承人相许。何应钦也给老蒋回了一信,表示要对老蒋“以报恩泽,虽肝脑涂地亦不悔”。这二位后来和平地混了八年,期间老何替老常背了不少黑锅,比如
第八十一章指挥若定失萧曹之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