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校军衔的青年人,正在铺满大幅地形图的桌子跟前忙碌着。一个人在图上标出最近的情况资料,另一个人把集司令员的决心写成文书,第三个人写例行的报告,第四个人在拟制号令,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干自己的事。
&;&;阎尚奎上校这才抽出些空来喝口藏在军用水壶里的烈酒,他倒在水壶盖里和我分享了一口,他是个瘦小精干的陕西人,他的眉毛稀疏而短促,眼窝有些深。据说他饮用烈酒的习惯是被苏联同学逼出来的,学习坦克驾驶的时候,经常冬天跑野外,苏联同学们皮糙肉厚,不怕冷,阎上校瘦小得很,裹在大一号的军大衣里,冷风从身体和大衣的空子里乘虚而入,没办法,只好靠伏特加暖身子。回国后作教授备课写教案,经常工作到深夜,又是靠烈酒提神。进了参谋局,更是特别繁忙,经常熬夜,这提神酒更不能少。
&;&;尤其是自从7月底开始总动员以来,从这天起,西北边防军司令部的参谋人员便再无宁日了。遗憾的是一昼夜总共只有二十四小时。我们在完成野战军补充编组计划工作、的同时,还要起草六个步兵军和两个机步旅由原驻地向备战地区开进的全部作战文书。措施一个接着一个,真是太多了。作战部的窗口彻夜亮着灯光。阎上校和我都日以继夜地协助许谨生副总参谋长工作这就更需要借助酒神保佑清醒了。没办法,几十万大军的编组和作战准备,需要有条不紊而又刻不容缓(够矛盾吧?)地下达一系列命令:比如给我们的师和军补满员,从国民经济中拨给它们尚未得到的拖拉机、汽车和其他器材;把炮兵团和工兵营从军区靶场送回各师;再比如给军队下达以下命令:每个团的弹药携行储备量都要直接分配到
第九十一章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