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话,当时两手震颤,讷讷说不出话来,后来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小世兄全部积欠米账一笔勾销,算我捐给育婴堂的。”说毕又连叫了几声“小世兄”,并且大谈其和我家三代世交的旧话,我就手拉手地把他送出育婴堂。
&;&;接着集成药房屠开征来看陈存仁,说:“你上半天连打几个电话找我,究竟有什么事?”陈说:“现在新辟一处专住病婴的医疗室,隔离疾病的传染,中药由童涵店免费供应,西药我搞不清楚价钱,我想请你们集成药房平价供应一切药品。”屠氏很豪爽地说:“全部药品由我免费供应两个月,满了两个月,我再叫别家药房来继续两个月,现在战争方开始,大家今天不知明天事,钱有什么用呢?”说罢,他就和陈存仁握手而别,陈存仁连感谢他都来不及。
&;&;坐在旁边静观的那对夫妇,见陈存仁处理事务这样迅速干脆,夫妇俩耳语了一会儿,就对陈说:“你刚才说缺人,缺钱,我觉得‘人’的一方面,你应付有余,‘钱’的一方面,我来出一分力。”说毕当场开出一张麦加利银行一万元的支票。当时外面捐款的虽拥挤非常,但都是三元五元的,最多的一人不过五百元,陈存仁对他捐出这笔巨款,真是感动。接着陈问他尊姓大名,他坚不肯说,并且说:“不要问我姓名,只是要求你一件事,我们夫妇没有子女,现在想领养四个婴儿,你可否答应?”我说:“照堂里规矩,领养婴孩以一名为限,多则恐怕别人拿去贩卖,你地位不同,当然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要补一份店铺保证书,你的身份可以不必暴露。”他们夫妇欣然而去,不一会儿,把保证书拿来,并且很精细地花了两小时,选了四个五官端正、面目
第九十六章人生无家别,何以为烝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