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名义上,常凯申是长安中山高级步兵学校的校长。他以皇浦校长起步,后来就囊括了所有和军事沾边儿的校长,中山步校一开办,我就发电报给他,他还在北伐途中呢,很愉快就接受了,还托人把给军校的题字送了来,高级步校的金字招牌可是他题的,后来,嗯,我也从他那儿敲诈了不少经费,校长有那么好当?
&;&;结果就是我某日忽然接到了石城侍从室打来的保密电话,拿起电话,就听到常凯申气急败坏的声音:“浓了该学堂里厢弄点啥事体?……”。常凯申青年时期常在春申市炒股,他知道我也在春申市长大,所以从皇浦军校我们同事的时候起,就习惯和我开春申市话,他和我讲话有个特点,说公事时候开奉化国语,说私事的时候开春申市话,还有,就是他急眼了就跟我说春申市话犯毛腔(意思是吵架,顶撞)。
&;&;老常一犯毛腔,我通常都冷处理。常凯申这人一辈子吃三碗面:人面、场面、情面。在皇浦的时候,古祝同有一次全校集合迟到十分钟,被常凯申当全校面前罚跪,我可是当场目睹的。这人你越辩解他越来劲,你得等他发作累了,他会自己问你原因的。我于是把话机放在桌子上,每过十五秒对话筒说一句:校长说的是。然后喝刚泡的红茶。大概过了六七分钟吧,话筒里安静了点儿,我赶紧拿起听筒,刚好听到他说:“侬自己讲,哪能会子事体。”哪能回子事体?我心想我总不能说红色露西亚红军提议的。于是我说:“校长训示的都对,不过格个事体也是报纸不懂军事,唉话瞎讲。军人社交礼谊是我们学习独意志国国防军军官养成的一门课程啊,姜姜百里先生勒了民国十八年写过回忆独意志国军事教育的文章
第六章联合作战谱新篇(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