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脆走出房间,坐在花园的草坪上继续讨论,冯齐整没想到说到最后,杨崇竟然和他谈论起声音、光影、杠杆、动静等理论,大部分地方比他还精通,冯齐整哀声叹道:“师弟,你就不能给师兄留点面子吗?”
“这些东西以后都是挣大钱的,我们弄得越清楚越有好处。”杨崇笑着问道:“师兄,现在还有没有墨家的信徒?”
冯齐整楞了一下说:“自从东汉以来,墨家典籍流失,已经很少听说有墨家的弟子,只是偶尔出现些侠客,断章取义说些墨子的话。不过五胡乱华以来,避世的人群里,还有士族的一些弟子中,倒是出现了几个类似于墨家的组合。朝歌云梦山出过一个叫忘墨的人,曾带着一群人赴淝水,助谢玄大破苻坚;洛阳老君山在北齐时有过一个死士堂,急人之难,赴汤蹈火而不惜,短短三年如流星一般消失;当今最像墨家的是蒲山郡公李密,门下部曲全部白衣草鞋,实在有几分相似。”
忘墨和死士堂,杨崇没听说过,但是李密却是个历史名人,倒腾文物的杨崇怎么可能不知道;杨崇注意到冯齐整的用词“最像”,便明白李密在冯齐整的眼里,形象并不好。杨崇想了想问道:“师兄,如果我想继承墨学呢?”
继承墨学是师傅诸葛河的毕生愿望,但是冯齐整听杨崇这么一问,脸上根本没有露出任何喜色,反而看上去更加苍白。冯齐整在一霎那明白了小师弟的弘大理想,难怪生意、人缘都不放在眼里,但一派言论的崛起,往往比争夺一个国家还要艰难,会受到无数读书人的阻碍和挑战,当年冯齐整也正是想通了这点,才不肯接受诸葛河的衣钵,投入楼观道的。
杨
第六十一章 兄弟说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