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有才,能否把此曲教给水柔?”
杨崇笑道:“一首歌而已,没有问题。”
杨崇随即让人拿来笔墨纸砚,把歌词写了下来。杨玄感刚开始没听懂粤语,等看了歌词才弄清楚其中含义,用词平淡,其义简明易懂,这是杨崇这种工匠出身人的风格;李密有几分不屑道:“杨主事真是多才多艺,可惜未遇良师。”
胡师耽一听就暗叫不好,杨崇是诸葛河的弟子,这可是有老师的人,岂能容别人随意指责嘲讽;果然杨崇微笑道:“蒲山公是包恺的得意弟子,自然不必将天下人放在眼里,不过我想请教蒲山公,你平日里的做派可是包门的做法?”
包恺虽然是一代儒学宗匠,聚徒教授数千人,但是李密白衣芝鞋的派头,稍微读过书的人都知道是墨家的风格,而诸葛河正是以墨家传人自诩。李密淡然问道:“何者为墨?”
“以墨解墨。”杨崇毫不犹豫地答道,李密立刻追问了一句:“何为以墨解墨。”
杨崇平静地说道:“以墨者之利兼济天下。”
杨崇的这句回答让胡师耽和杨玄感刮目相看,儒家与墨家都强调兼济天下,为什么结果却大相径庭,就是因为墨者对天下无利。儒学以乡约为核心自治,以道德为核心立宗法,董仲舒以后的儒学更是突出皇权,因此帝王、士族豪门、甚至小地主都能从儒家的学说中获利,儒学才会脱颖而出。
胡师耽轻轻问道:“墨者之利与儒家之利又有何区别?”
杨崇顿了顿说:“儒家之利在于解释权,所以著述第一;墨者之利在于造福民生,所以造物为先。”
著述第一,就是说谁能控制舆
第七十九章 以墨解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