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走了上来,很明显,两人早就藏身于地道中,把亭子里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杨雄严肃地说:“杨崇,这件事你还是认真为好,一言招祸,不能乱说。”
裴蕴没有说话,只是打量岐晖和杨崇,这两人都是不简单的角色,裴蕴可不相信没有下文。果然,杨崇施礼道:“观王,文帝当年曾梦见洪水泛滥,从而淹没了整个都城;洪水泛滥就是一个渊字,将来李渊必定会起兵造反,攻击长安,试图颠覆大隋。”
杨雄、裴蕴、岐晖都是一愣,隋文帝杨坚的梦在高层可谓路人皆知,但是杨崇套到李渊头上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和李渊说杨崇有天命一样,都是臆测,几乎不可能有证据来证明是或不是。裴蕴在心里给杨崇点了一百个赞,这是拉下水一起死的节奏,杨崇孤身一人,寒门出身,几乎没有根基;李渊则有九族,李氏本身就是大家族,和窦家、独狐家都是亲戚,孰轻孰重,谁的造反可能性大,根本不需要问。
岐晖是第一次当面见识杨崇的跳跃思维,只能叹李渊的命不好,惹上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赌徒,现在是累人累己;观王杨雄微微点头,说道:“既然你有这个看法,我和裴大人会带回中枢。岐晖,我就不耽误你跟杨崇谈生意,和裴大人先走了。”
岐晖一脸恭敬,跟杨崇一直送到后门口,望着杨雄和裴蕴上了马车,两辆马车踩着青石板远去,岐晖回过头对杨崇说:“过几天,我会让冯师弟找你商量,从现在开始,我每次拿一半的货,等你把宝洁坊给我,我们之间的账就算清了。”
杨崇立即答应:“没问题,等宝洁坊交给楼观后,我会让天鉴带着工匠培训你们的人,直到他们完全掌握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牙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