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苦笑道:“老杜,不是我不帮忙,酒坊我不是股东,茶坊后面怎么做都不知道,听说崔弘肃和于钦焘都病了,我们现在碰不上面,还不知道我那三成股份转给谁。大伙都不是外人,这种生意最关键的是商队,西域和塞北的形势多变,没有撑得住场面的后台,这种生意做不起来;你看我自己的那个小茶坊,生产了两个月,一笔货都没卖出去,我还指望着有人帮忙。”
说的也是,杨崇的商队要是能横行西域,还找人合伙干什么?柳威明好在从卫玄那里知道底细,低声问道:“杨大人精通商务,你看工坊区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是没有办法。”杨崇毫不犹豫地说:“不过樊大人交友甚广,他那些朋友每一个的财力都不在崔家之下,何必舍近求远。”
柳威明彻底懂了,樊子盖的举动没有逃过长安人的眼睛,包括自己,现在都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