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私塾送给刘焯;这让孔颖达有些惊奇,要不是熟悉杨崇,孔颖达一定以为杨崇是给自己一个难堪。
果然不出杨崇所料,刘焯对砚台没有兴趣,看到金色砚只是夸赞了两句,就随手还给了孔颖达;刘焯关心的还是别院:“杨崇,你设计的这些加减乘除的符号确实玄妙,和阿拉伯数字相得益彰,演算起来极其方便,以你的水平做一个博士绰绰有余。我不禁更加对山南别院好奇,那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奇思妙想?”
杨崇谦逊地说:“师叔言重了,我只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捅破了一张窗户纸。”
杨崇是随口一说,这两句客套话在现代社会是装逼的常用语;孔颖达、庞焕等人大吃一惊,杨崇的话里充满了哲理的精辟,做学问的人谁不是延承前人的研究成果,数十年如一日的钻研,往往只有微不足道的进展;一旦突破,回头看,无不是简单至极的道理,写下来的成就不过数页纸罢了。
刘焯欣喜地说道:“杨崇,你的境界达到这种地步,难怪在学识格物上都大放光彩。唉,要是早二十年认识你,儒学就没孔颖达和盖文达什么事了。”
杨崇腹诽,二十年前您老上哪认识我,我穿越到大隋不过三年;孔颖达拍拍杨崇肩膀说:“家师夸人从未到如此地步,我为人愚钝,也就罢了;就是盖师弟天资纵横,在家师的眼里,最多也就算一块璞玉。”
杨崇急忙搬开孔颖达的手,告饶说:“孔兄,小弟承受不起,我们还是去别院看看吧。”
众人大笑,一起簇拥着刘焯走出私塾,说笑着来到别院,现在的别院越发有气势,高墙黛瓦,院前新开一道小沟,添了几分水乡的味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玄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