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等方面都有发放,一干人很是吃惊,关谨问道:“商家要收多少税?”
杜淹笑道:“高昌本地是对过往的商家收过关钱,就算吐鲁番商行要去龟兹一趟,去是百分之五,来也是百分之五;如果是龟兹商人过关则翻倍,盐、酒、铁器、榨场是高昌最关键的税种,都有专门的官员负责,税率在两倍到三倍间,杨崇自己是大商人,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润。”
这就是边关的好处,原来是玉门关得到的税收,现在落在了高昌郡的手里,凭着高昌郡开的路条,这些西域商人最后只剩下目的地和相关部门的税收,沿途的郡县关戍都是不允许收关税的。元仁惠脑筋一转问道:“难道不是在柳婆城榨场收税?”
杜淹摇头说:“榨场是促进双方贸易的地方,只有商人云集才能收到税,高昌与周围各国路途遥远,物资匮乏,不可能象汉朝在乌桓、匈奴人那里开设的榨场,每日都是生意不断。一般的商队只是路过高昌,他们不一定要从柳婆城走,穿越沙漠或者山路就可以直接到高昌、蒲昌或扜泥城,关税自然落到地方。”
元仁惠这才明白长安尚书台的几位大佬为什么对中枢和高颎嗤之以鼻,没有郡守的支持,榨场只是个空谈,安排来的人更大的作用是中枢的眼线,与杨崇作梗。元仁惠暗暗下定决心,不参与这些,族中老人说的对,谁做郡守和自己没关系,安安稳稳拿钱做官,照顾着元家的生意,比什么都强。
宴会后,姜菲、杜淹、宇文虎、刘焯、苗允五人单独地聚在杜淹的书房里,姜菲问道:“杜大哥,说实话,酒席上是怎么了?”
杜淹苦笑道:“去年我们来高昌的路上,杨崇就说今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失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