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居住,一个耳光打得响亮;裴家不是武将世家,决不能出这种事。
裴愔胸有成竹地笑道:“越国公开口,谁人敢拒绝,只是族人对国公心生恐惧。”
杨崇很干脆地说:“看在裴蕴大人的份上,只要裴家能帮助我们筹到军粮,往事一笔勾销。先生出任户部侍郎,裴矩要是能在宇文化及手中逃生,我可以依旧让他出任黄门侍郎;如果裴仁基父子能从洛阳来投奔我,裴仁基可以担任左骁卫将军。”
杨崇的价码不低,尤其抬了裴蕴,让裴愔倍有面子,只是关于裴仁基的说法让裴愔一惊,急切问道:“越国公难道已经得到消息,李密必败?”
洛阳的战事比河东更激烈,李密和王世充都押上了全部的家当,几十万大军在金墉城与洛阳不到四十里的范围内日夜厮杀;杨崇颔首道:“李密出尔反尔,全无信义,焉能不败。”
裴愔皱着眉头说:“纵然李密在洛阳兵败,大不了退回黎阳,难道王世充还能一路追杀不成?”
在裴愔的印象中,王世充目前处于劣势,就算侥幸获胜,似乎也没有消灭李密的可能;杨崇微微一笑,含蓄地说道:“李密行事往往不依章法,怕的是他急于求成,又喜欢耍小聪明,一旦事败,就想着借力打力,反而忘了瓦岗军的根本。我也是一番好意,裴仁基投靠洛阳后,因为手握兵权,很容易被各方利用,为自己惹祸。”
裴愔的大脑在迅速地思考着,杨崇是使诈还是真有情报来源,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眼界;看杨崇和王绩好整以暇,裴愔不好意思地笑道:“裴某愚钝,越国公的说法太出
第四百三十一章 风云变色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