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已经被任命为秘书监,现在在长安与六部尚书并驾齐驱,闻言悠然地说道:“从王薄开始,上百雄主,哪一个是做学问的?越国公不会对古文字有研究,应该是他某一位老师传下来的秘密,他一时还没琢磨透,按他自己估计,大约需要五年左右的时间。元敬,李渊在没事的时候做什么?”
薛元敬听了如同醍醐灌顶,是啊,李渊没事的时候爱看美女的歌舞表演,就冲这一点,杨崇就比李渊强。薛元敬是个聪明人,转念一想又有了新的疑问,低声问道:“难道杨崇拜过很多老师?”
孔颖达信步说道:“越国公不是生而知之者,关于他的流传有些应该是对的。”
两人说着,薛左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迎面一队人走来,为首的是南阳公主杨慈佑,一如既往的高傲冷艳,只不过步伐似乎有些急躁,孔颖达急忙上前行礼。杨慈佑一见,欣喜地说:“孔大人在这里就太好了,你说,哪有象杨崇这样的,把留守司丢给元威和杨汪,一连好几天都不去上班。”
孔颖达其实有点想躲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人,杨慈佑除了三天两头来找杨崇,要杀了原来的丈夫宇文士及,甚至听说窦建德抓住了自己的大儿子宇文禅师后,杨慈佑给窦建德去了一封信,要求窦建德以逆贼的名义杀了宇文禅师,吓得宇文成都连夜把宇文士及带到长安的次子宇文罗汉送往张掖躲避。
但孔颖达没做亏心事,还是笑着解释说:“他们三人有分工,越国公不干涉六部正常运行,只是负责御史、军队、商业这些东西。越国公清楚自身长短,对留守司和百姓其实是一件好事。”
第四百六十九章 捕风捉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