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得浮生半日闲,难得我们一聚,干杯。”
酒味醇香,色泽晶莹剔透,吉藏大师浅尝一口,赞了声好酒说:“国公进长安时到草堂寺上香,临走时留下这首佳句,现如今刻在影壁上,供香客欣赏。”
杨崇当时是被长安陵禅寺主持慧和的禅机妙语逼得没办法,只好拿了李涉的诗搪塞脱身,其中还改了一句,变成“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雷声强见禅。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孙思邈笑道:“那首诗也不怎么样,比起纤云弄巧的长短句,差得太远,所以应急之作和苦心雕琢是完全不同的。”
吉藏大师苦着脸说:“那老衲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越国公强行留在寺中吧。”
众人大笑,强行留在寺中就是做和尚,想想杨崇剃光头念经的样子,美得不能看的风景;宇文恺帮杨崇解围问:“师弟,今天找我们过来总有事要商量吧?”
杨崇淡然地说:“我要在这里建一座新城,所以和你们商量一下。”
宇文恺六人一愣,想建城堡是工部的事,和我们商量什么?宫易拙最先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某非想建稷下台?”
杨崇微笑道:“正是。”
稷下台是稷下学宫在民间的叫法,战国时期田齐的官办高等学府,始建于齐威王田齐,位于齐国国都临淄稷门附近。兴盛时期,曾容纳了当时“诸子百家”中的几乎全部的学派,道、儒、法、名、兵、农、阴阳、轻重诸家的贤士多达千人左右,
凡到稷下学宫的文人学者,
第四百五十三章 再建稷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