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洛阳宣扬道教,在贫道心中,还是有一串信仰之火在燃烧。”
杨崇似乎不经意地问道:“张角?”
王远知霍然而惊,这一刻,杨崇恢复了那个叱咤风云笑看天下的大丞相角色,没有忘记任何一个可以动摇他江山的潜在因素。王远知明白了,杨崇要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把那些与他作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剔除,总好过将来太平年间出乱子;王远知低喟道:“越王,韭菜砍了一茬还有一茬,他归根结底就是人心贪欲。”
杨崇站起来,悠悠地说道:“有个伟人说过,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人类几千年历史,兴旺成败太多,没有人能控制一切,所以都想青史留名,换另一种长生不死;我不需要,我只希望百姓们生活安康,盛年歌舞升平,荒年丰衣足食。临终之际回首往事,我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隔壁发出一声杯子碰倒的声音,杨崇微微一愣,莞尔笑道:“真是隔墙有耳,道长,请贵客出来见见吧。”
王远知尴尬地说:“一位道友,听说越王驾到,躲之不及,贫道这就喊他出来。”
王远知打开密室的门,一位穿着件崭新蓝布道袍的道士走了出来,高高的个子,高高的颧骨,一双眼睛精悍有神,拜见杨崇道:“武夷山宋羽泉见过越王。”
杨崇不瘟不火地说:“起来吧,宋道长好深的功夫。”
宋羽泉不以为然地说:“贫道还是定力不够,听到越王的志向,一时心理承受不住,弄翻了茶杯。”
这个马
第四百九十四章 宋羽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