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老百姓感觉万幸的是冯智戣没有死,原和岭南应该不会爆发战争,算大隋战无不胜,但是如果年年打仗,那也是在迅速地消耗民力。至于冯智戣是怎么活下来的,只有权贵们感兴趣,这是充满血的教训一课,无数人在推敲玩味。
政事堂最后公布出来的消息让杜伏威心寒,把杨侗与李世民挂关系,意味着杨侗在南方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发表言论,都会被杨崇和政事堂当做被迫出声而不理,等于剥夺了杨侗言语的可信性,剩下的是凭实力讲话。杜伏威坐在铺着虎皮的黄花梨木椅,慢慢琢磨后面的情况。
虽然很多年没有战场,被逼在长安这个地方,但是杜伏威在战略的感觉依然在,对杨崇的目的和意图看得清清楚楚。从邸报看,韩世谔的动作很快,率领五千铁骑已经到了江淮募军,然后走南昌去广州;张镇周的大军将在沿海配合韩世谔的行动,其战略意图是广州,给冯盎制造压力。
冯暄、谈殿的主力不在钦州,其实离广州更近,一旦被韩世谔、张镇周击败,钦州的宁道明会孤掌难鸣,在王雄诞、慕容息雄、李袭志的压迫下放弃钦州,这样一来,冯盎在三面夹击之下只有低头。算杨侗、李唐的人在岭南各有布局,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一切将毫无意义。
屋外北风呼啸,暖阁厚重的门窗把这长安古城的风雪关在屋外,杨高萍用紫铜火钳把火盆里的炉火拨得更旺些说:“别看了,菜要凉了。”
都知道楚王夫妇有私下话要说,婢女和护卫都在门外的走廊里,杜伏威笑着摇头说:“思考问题是锻炼头脑,脑子不用不灵了,这都快一个月了,杨崇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张。”
第六百七十七章 急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