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乌谷同将军二人撕开千人包围圈,此战,我方战死八百人,歼敌两千人”
陈建所言,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在震撼着练兵场上其他士兵的心灵。
这就是涸血禁卫,每一个人都经历过生死绝境,但毫无疑问的是,不论是谁,他们都踩着敌人的尸体成功突围。
“下一个”胡凯力大声喝道。
话音一落,站在陈建身旁的另一名涸血禁卫霍然转身。
“莫玉轩,涸血禁卫,历经战斗一百二十三场,大战二十场”
“曾在磐山同将军及三位战友灭敌三千,此战,我方战死一千五百人,敌方三千人全灭”
“下一个”
一众涸血禁卫纷纷铿锵的述说着自己的往事,并将最激烈的一场战斗说出。
经历大多相同,但每一场惨烈的战斗,胡凯力都有参与。
镇守南疆几十年,千浩国针对胡凯力展开的捕杀行动不计其数,但每一次,胡凯力都领着仅剩的几个兄弟死战到底,强行歼敌,或是突围。
胡凯力莽将的名声就是这么杀出来的,用自己士兵的鲜血和敌人的尸骨堆出来的,正因为如此,千浩国的人才会对他十分忌惮。
当四十九个涸血禁卫述说完之后,练兵场上的士兵已经战意滔天了,每一人都是双眼通红,恨不得立即出去杀敌。
胡凯力将眼睛望向最后一个涸血禁卫,他是在场五十个涸血禁卫中修为最弱的一个,也是退役的涸血禁卫,他是不久前才重返战场的,他就是永山城的城主---郁星河。
“下一个”
闻言,郁星河转身,大声喝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南疆的兵(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