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流过一滴血。这样的减免还不够吗?”
“不够,”奥拉姆一口回绝。“我们受父亲所托前来重新商讨什一税,否则掘沃堡将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在诺克萨斯帝国中的位置。”
房间凝固了。
甚至德莱厄斯的手指都停下了敲打。
艾丽莎已经面无血色。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眼下这个转折是她之前万万没有料到的,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无面者仍然平视着她,光滑的面具之下神秘莫测。
“我知道了,”斯维因终于开口。“我认为我已经了解你父亲派你们来的真正目的了,但问题是……你们了解吗?”
奥拉姆对艾丽莎点点头。“呈上去,”他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呈上一个卷轴盒。她颤抖着手,解开末端的挂钩,滑出一卷古老的羊皮纸,上面写着精细复杂、棱角分明的厄诺克萨斯文。
上面印着掘沃堡的封章和诺克萨斯的血红纹章。
她把羊皮纸铺在桌子上展平,然后退回到哥哥身旁——比他靠后半步。
这是铁刺地区习俗中她应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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