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什么人?”他大叫。
自己看吧。
火枪指住派克的头。闪光,一声爆响。打中了,却是木头。派克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在雾里。
他散成了盐粒和水滴——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团雾。他听说他们叫他是幽灵。算是对了一半。
壮汉重新上了膛。满是皱纹的额头上汗水如豆。
就这宝贵的几秒钟内,派克已经无处不在。
在空气的暗面,在水声的末端,派克盯着壮汉。恐惧的眼睛,屎黄色瞳孔。
花白的蓬乱胡须。脸颊松弛,鼻梁歪斜,嘴唇皲裂,耳廓因为数不清的酒馆斗殴被打成了花椰菜的形状。
看起来像个船长。
这个男人正散发出甜美刺激的恐惧味道。让人脚跟颤抖的恐惧。
闻起来像个船长。
派克得确认一下。他化成了实体——派克原本的块头就不小,加上海洋赐予他的一双发光的邪眼,看起来就更高大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他低声说。
男人没预料到自己身后会突然有人。
谁能预料得到呢。也许只有在幻想中、噩梦里、或者是在酒馆里吹牛的时候吧。
但实际情况时,每个人都会吓尿了裤子,然后跌个狗吃屎。
这位船长也没能幸免。他被自己的靴子一绊,像一麻袋罐头似的滚下了楼梯。
派克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来。
一艘诺克萨斯的大船泊在码头。货船——还是祸船?有区别吗?他觉得没有。
等我走完这些台阶,
第七十二章 恐惧虐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