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地说。
“确实。”我告诉她。
照看她的医师没有尽责。她的两只手臂都不应该留下的。
我可以想象,外科医生肯定会说自己是出于善意,但只是为了掩饰拿着手术刀时心里的胆怯而已。
拖延下去对这女孩没有半点好处。如果她不尽快截肢,那些蛛丝状的血管就会蔓延到心脏,最终把它变成一块烂肉。
她几乎没有可能看到下一个进化日的来临。
小女孩咬住嘴唇,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发问。
这时,透过巨大的毛玻璃嵌板,我的眼光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几个黑影靠近过来,阿芙耶有伴儿了。
我走进幽暗的长廊,准备离开。
“你会想它们吗?”小女孩喊出声来。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带着期盼的脸庞一定在颤抖,仿佛祭坛上成排的摇曳火光。
因为我并没有忘记我自己当时的怀疑和动摇。这么多年了,哈基姆也曾经质问我过类似的问题。
我的心——还有他,我会想念吗?我摸着胸口的海克斯水晶装置,让平稳的振动宽慰自己。
就在犄角蜿蜒的菲罗斯家徽旁边,我摸到了一个笔迹流畅的小小刻字。那是哈基姆·内德里的印鉴。
“不。”我骗她道。
阿芙耶已经准备动手了,她的金发在街灯下看起来犹如一轮光环。
五个男人围住了她,像码头上的鲨
第二百六十四章 活动活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