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更旧一些,也磨损得更厉害一些。他把纸递给我。
线条很有力,墨迹整洁,井井有条,明暗也非常细腻。
这是哈基姆的手笔,但不是什么设计图。这是一幅画,是我的脸。我不记得当过他的模特。
一定是他某天夜里在实验室里完成工作后,凭着记忆画的。我的头发披着,面带笑容。一个沉浸在爱中的女人。
就像一把尖刺扎进心口,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我对着面前的年轻人没有说话。我说不出。
“就像是昨天才画的一样,夫人。”他打破了沉默。
他说这话是想恭维我,但却在我的脑海里将正在延展的时光又放大了几分。
“我叔叔一直带着这个直到他过世。”
“你叔叔,他死了?”
“是的,哈基姆·内德里。您还记得他吗?”
“记得。”这句话卡在我的喉咙,被一个我想了很久的自私问题裹住了。
我不确定自己想要得到答案。如果回忆的伤痛对于我来说是一场凌迟,那么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吧。
我定睛看着眼前像极了哈基姆的男人:“告诉我,你叔叔结婚了吗?”
“没有,夫人。”他说完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会惹恼我。“哈基姆叔叔说,能爱上自己的作品,生命就别无所求了。”
我的眼泪很久以前就已经流光了,现在留给我的只有干涸。
我捡起那堆图纸,把自己的画
第二百六十五章 阿芙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