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左右是三名护卫,三人全都穿着应战的装束。
“这倒是省事了……我应该杀的是哪一个呢?”我戏谑道。
博里伊笑了出来。
没有舌头并不影响他笑。虽然听上去有点奇怪,但真的能笑。他又摇了摇头,又开始了他的老一套。
他通过一连串的摆手势和点下巴告诉我,让我这次把自己的事拿到外面去办,等他们离开他的店之后。
“你也知道,这一点我无法保证,”我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布袋,然后转身面向看向客栈喧闹的中庭。
我在门口停留片刻,转身面对他。
“我会尽力的,”话毕,我戴上了面具。我并不介意让他们看到脸,只是如果让他们看到我笑的样子,对他们就太过分了。
那个带着护卫的人是我的人——他是来自浦沛的大知事,那个地方离均衡教派不远。
但他和许多人一样,将自己的人民出卖给侵略者,只为了得到黄金、远走崴里,再逃到海角天边。所以现在他关我的事。
他走不了更远了。的确,动手应该挑在他客栈熟睡的时候,或者在他们到达崴里之前宿营的时候,但那多没意思!
我要他尝到咸腥的海风。我要他觉得自己可以松口气,然后再一命呜呼。但我也是想让其他人看到他为自己的罪行偿命,并让他们懂得没人能瞒天过海。
敢做就要敢当。
我悄无声息地接近。他颤抖着双手将一杯酒举到唇边。他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刺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