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是。不过既然你救了我,我可以宽容一些。”
“再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你的名字。”
“希维尔。”女人忍着疼痛回答。
这个名字,塔莉垭并不陌生。
事实上,恕瑞玛的人很少有不知道的。
并且她在看到那把十字形的武器时就猜了个不离十。
她还没开口,外面传来了另一种声响,取代了石头滚动的隆隆声。
她很少在自己的家乡听过这种声音,但却在别的地方多次碰到,包括艾欧尼亚的海岸边、诺克萨斯的城区里、还有弗雷尔卓德的冰原上。
塔莉垭瞥了一眼墙角的行李,心里盘算着逃离维考拉要花多久时间。
希维尔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曲起腿努力地想站起来。
可是实在太过勉强,她痛苦地哼出了声。冷汗浸湿了她的眉毛。
“你这样哪儿也去不了。”塔莉垭说。
“你听见了吗?”
“当然。听起来很像是人们的尖叫声。”
希维尔点头道:“千真万确。”
天空正向下泼洒着火焰。
带着蓝白色火焰的彗星从泽拉斯伸展的双臂间飞出,划出长长的弧线,仿佛是投石机扔出的巨大圆石。
第一发落进了市场,像流星坠地一样炸开,迸发出酷烈的火焰。
带火的尸体被抛上半空,如同焦黑的薪柴。
燃烧的飓风里充斥着泽拉斯恶毒的笑声,亘古以降的疯癫正以折磨他人作为最迷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