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仅扎了一下,就没什么感觉了。
徐向北缩回了手,用开瓶器,轻松地打开了那瓶红酒,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满包间。
“这可是87年波尔多酒庄红酒,西蒙先生,来一杯吧。”
西蒙怀疑地看着徐向北,来者不善,难道真的是为了跟自己喝酒,但是他不敢拒绝,接过了徐向北递过来的红酒。
还没有喝,仅鼻子轻轻一闻,就知道是好酒。
陈永浩见徐向北放开了自己,再次拔腿跑到了门口,这回徐向北居然不拦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了一眼徐向北,徐向北仍然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一脸微笑地看着他,指着高脚玻璃杯中的红酒:“你不要敬酒不吃叫罚酒哦。”
陈永浩心里暗骂,老子跑远远的,看你怎么罚我。
他有一种侥幸脱逃的喜悦,赶紧拉开了ktv包间的大门,就要跨出包间的门。
忽然从手腕上传来一股剧烈的奇痒,虽然门坎就在眼前,门坎里面是昏暗的包间,外面就是闪亮辉煌的走廊,就是一步之遥,对陈永浩来说,却像隔了一座天壑。
他忍不住狠狠地挠了下骚痒的手臂,但是那股奇痒就像流水一样,延着手臂直向心里钻去。
他顾不得离开包间,赶紧使劲地挠痒,不一会两只手臂都奇痒难忍。
他扑通跪倒地上,全身不断地颤抖,双手拼命地挠着自己的胳膊,那种奇痒深入骨髓,让他恨不得抓碎血肉,剔出自己的骨头。
徐向北冷笑,声音就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西蒙先生,我这一招叫分筋错骨,一般呢,分筋错骨会很痛。但是我稍稍
第二百零七章 分筋错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