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冷血的地步,他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为了什么而打仗?为了谁而打仗?这些问题,虽然复杂,却必须明确。没有浓厚的战友情谊,再强大的战斗力,也不过就是一台战争机器罢了。而人类,既然能制造这种机器,就也能亲手毁掉这种机器。
趁着城墙上面换防的机会,肇裕薪简单的收束了自己这边的阵型一下,继续让玩家们推着投石车向前靠近。
而之前已经投掷过石头的十几架投石车,则躲在大部队的后面重新装弹。并且,在大部队的掩护下面,也在继续靠近城墙。
终于,城墙上面的第二波弩矢也倾泻了下来。
已经经受过一波弩矢的攻击的投石车,有些在第二波的攻击下,已经快要散架。肇裕薪采用了老办法,让这些投石机直接发射。
而另一边,因为距离的逐渐拉近,肇裕薪也发现了一些新的问题。
不少用肩膀抗住盾牌的玩家,都出现了快速减血的情况。原来,随着距离的拉近,弩矢就算不能射透投石车前面的巨盾,也已经可以透过举盾,对玩家造成一定的伤害了。
“侠士玩家继续撑盾,贤士玩家撤下来,给投石机附加冰封技能。”肇裕薪果断的改变了策略,并开始了第三次的冲锋。
第三次的行进过后,还能继续向前移动的投石车,已经不足总数的三分之一。
同样,被贤士玩家附加了冰封技能的巨石,也冻结了距离十分可观的一段城墙。
双方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阵型,力求比对方更加迅速的恢复战斗能力。
抬起头,用肉眼丈量了一下,自己一方与城墙之
第壹玖贰章 问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