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住了。”
“唉!”天空神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尊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话说到这份上,本尊也不怕丑了,本尊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自那时开始,他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本尊是阻拦不住的。”
肇裕薪一直在一旁听着,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暗笑。
心说,这神祇恐怕也有生理周期。这天空就像是更年期的妈妈,因为叛逆期的奢比尸不回家,而四处迁怒别人。
正这般想着,肇裕薪嘴角便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微笑。
这一丝微笑,立即就被心里窝火的天空捕捉到了。
天空冷着脸问肇裕薪:“这位看着也是面生的很,不知道刚才本座说的话,可有哪里是你觉得可笑的么?”
肇裕薪连忙向天空行礼,说道:“晚辈是误入地府的冒险者,见过天空神。”
天空一听肇裕薪只是一个冒险者,立即就冷嘲热讽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一个冒险者凭什么能介入本尊的谈话莫非,你还是个红尘神仙级别的冒险者不成”
肇裕薪也不不恼怒,不卑不亢地回答:“晚辈能来这里,自然有晚辈自居的门道与办法。至于说能不能就刚才的话题插上话,不知道最近几日才见过天空神都不知道行踪的暗天子,算不算有资格。”
“你……”天空被肇裕薪噎得语塞,良久憋出一句,“即便如此,你笑闹我这第七殿,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责。”
肇裕薪继续微笑,一方面是他知道眼前的天空只是有些色厉内荏,另一方面,他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找到了托词。
“天空神若要治晚辈的罪
第伍零壹章 赛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