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柳的后背。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起,火凤恰到好处的出现,直接就接住了肇裕薪。
稳稳地坐在了火凤的背上,肇裕薪两手间的印诀就好像是癫痫患者一般不断扭曲变换。那如一轮天刀一般的圆刃,也在一点一点侵蚀着相柳的骨骼。
咯吱咯吱的金属与骨骼的摩擦声,为这并不算如何激烈的战场,带上了几分诡异莫名的感觉。
在这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之中,交手的双方,已经将互相对抗的手段催动到了极限。
“我就不信了。”肇裕薪率先打破沉默,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大吼,“给老子开!”
说着,在用极快地速度催动了一连串的印诀之后,他整个人也凌空跃起,扑向了那张扬着着环形刃口的切割机一样的兵器聚合体。
半空之中的肇裕薪取出画杆描金戟,抡圆了向下一劈。既像是在劈劈柴,又像是在钉钉子。
“噹”的一声响,同样频率的震动同时传递向了相柳与肇裕薪。
块头大了肇裕薪数十倍的相柳,在这样的震动之中,只是掀起了一阵肉浪,真个身体并不曾移动分毫。
再看那肇裕薪,直接就被这一次震动,震得反向翻回了半空之中。
身在半空之中的肇裕薪也当真是够拼,他控制着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回旋镖一般,扭动身体再次向着相柳袭来。
“当当当”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不明就里的人甚至会将这种声音当做是铁匠铺里面传来的打铁声。
而知道这声音代表的真实情况的所有人,却都提心吊胆着,为碰撞声出现处的两个存在捏了一把冷汗。
第伍伍贰章 相柳之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