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上一次,仗着人王仁慈,自称什么冒险者,从我这逃脱了罪责的小子。我看他不诚实,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一定最少有一次在撒谎!弄不好,两次都是来消遣人王的。”
皋陶考虑问题的角度很简单,这个翻尘要么就不是冒险者,要么就不是捕蛇将军。终究不可能是一个冒险者,被人王莫名其妙的封了将军。
甚至,已经开始揣测,这个人就是一个习惯了招摇撞骗的普通人。
颛顼帝自然知道皋陶的意思,不过,却不能像皋陶一样武断。转头又问了问重黎,道:“你看皋陶说得可有道理?”
重黎点了点头,说道:“臣以为,皋陶大人说得有道理。臣上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自称冒险者。”
颛顼帝将目光重新投注在肇裕薪身上,说道:“这就有趣了,孤的捕蛇将军,你不打算给寡人一个解释么?”
肇裕薪忽然感觉到,自己仗着将军的身份,大大咧咧地来到人王这里参核融光,极有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没有想过,在他能开口说话之前,人王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身份。
可是,来既然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啊?
左右不会有生命危险,不如就这么硬着头皮上吧!
等等,万一这人王,其实跟祝融神族是一伙的,又该如何?那融彻身为神族,不管是出于不屑还是不方便,都不能为难一个凡人。
这人王,可是人间最大的统治者。要想弄死个把凡人,还不是很随意的事情么?
越想,越是觉得后怕。肇裕薪此刻,已经恨不得能买一瓶后悔药吃一下了。
第柒伍零章 颛顼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