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务必要查清楚。”
“诺!”重黎躬身领命,却一直盯着肇裕薪,迟迟没有离开。
颛顼帝自然知道重黎的意思,对肇裕薪说道:“捕蛇将军,重黎去办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不如,你就在这跟寡人说说,你究竟是寡人的臣民,还是那些自称冒险者的自由民?”
肇裕薪满面春风,开心地回答道:“能陪人王叙话,是小臣的荣幸。如果人王愿意听,小臣便一直讲到重黎大人回来又如何?”
“如此甚好!”颛顼帝吩咐道,“皋陶你送重黎出去,寡人要你亲自看守殿门,没有寡人的谕令,绝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皋陶答应一声,与重黎一起离开了议事大殿。
待皋陶将大殿殿门重新关闭之后,颛顼帝就像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一样,吩咐肇裕薪道:“好了,先在只有咱们两个了,你是要刺杀寡人还是要讲故事,都抓紧一点时间吧。”
肇裕薪忽然觉得颛顼帝十分有意思,也走上前几步。像一个旅行回来,正在给朋友分享路途见闻的旅游达人一样,一点一点跟颛顼帝聊起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