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子民?”
肇裕薪自然不肯相信颛顼帝这已经破绽百出的演技,他冷笑道:“是人王当然不会算计自己的子民,若是主动隐去人王的身份,并且还是面对一个并不完全算你的子民的人的时候呢?”
颛顼帝在肇裕薪面前可以营造出来的表现,在这一刻完全粉碎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平易近人的人王,转而换上了一副奸商的嘴脸。
他对肇裕薪说道:“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也不瞒你。只要你能顺利从南海回来,我就正式赋予你征募私军的权利。到时候,你不管拉起多少人的队伍,只要你养得起,我就可以任由你随意扩军。”
随意扩军的权利么?
肇裕薪砸心里斟酌着,这个权利在颛顼帝这里,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利益砝码。
细细想来,居然十分沉重。
颛顼帝要对付融彻,就是因为祝融神族这一代已经太过跋扈,完全不把人族当做平等的生灵来看待。他却又为什么要出让一部分兵权呢?
他是觉得,我永远也不可能将势力做大,还是希望我能逐渐做大势力,然后牵制祝融神族?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有什么,不能能亲自去请大贤者出山的苦衷。即便是出让兵权,让治下的军事关系再复杂许多也在所不惜。
带着心中的疑问,肇裕薪严肃地问颛顼帝道:“你究竟在怕什么?出让这样的利益,肯定不会是只让我做很简单的事情。你不说出你的全部计划,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
颛顼帝明显有些急了,却仍旧没有说出自己的理由。他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理由真的重要么?你是觉得我需要你牵制
第柒陆零章 你在怕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