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桓,当初你的父祖乘着齐国田豹作乱时,为何没有想到齐国是你们的姻亲之国?”
……
“姬桓,当初寡人归国时,你的父祖乘着齐国大乱欲要兵临齐国时,怎么没有想到寡人是你的表兄?”
“姬桓,当你杀齐国的商人时,你怎么没有想到寡人是你的表兄?”
……
“姬桓啊,你我都不是傻子,你我虽然是表兄弟,但是也是仇人,是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仇人,你燕国昌盛了,我齐国要遭殃,我齐国昌盛了,你燕国遭殃”
“你是一国之君,寡人想,你和寡人一样懂这一点,不是吗?”
吕荼长久之后,看着那个哭的狼狈的姬桓,怒指喝着。
在这个怒杀自私自利的春秋末年时代,何来的血缘亲情?外甥杀舅,舅杀外甥,表兄弟互残,亲兄弟互残,父子互残…比比皆是。
吕荼恨这个时代国君,因为这个时代的国君看似是靠血缘维持社会运转,可是事实上血缘从不是,宗法也从不是。只是自私自利的权威谋取。
而这也是吕荼为何打心底里喜欢儒家学说的原因,因为他告诉了人,告诉了国君,人要有亲亲之情。
姬桓擦掉眼泪,看着吕荼,他站了起来,整理好他作为国君象征的冕服:“齐侯,寡人代表燕国向你宣战,向齐国宣战”。
“寡人告诉你吕荼,寡人可以无耻卑微,燕国人可以卑躬屈膝,可是他们就算是死,就算燕国灭亡,那也要轰轰烈烈”
“因为燕国的男儿,没有一个是孬种!”
姬桓噌的一声抽出佩剑斩断吕荼扔过来的那牛
第684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