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君子,对人谦谦有礼,要礼贤下士,而这是他的本性,不需要刻意的扭曲,或者逆改,他只要遵从自己的本性就好了。
就和道一样,凡是言道是修的,那他根本就不理解道,而是走上了道的相反。
而相反,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害人害己。
修道的人都有“病”,有“病”的人才去修道,便是说的这个道理。
因为道不是佛,不能“修”。修既是错,既是病。
吕荼没有“病”,也没有错,他如同婴儿般,只是顺从他的本心,他的道。
吕荼的流泪和礼贤下士,不仅没有让赤章曼枝感动,而是让赤章曼枝觉得这是吕荼在羞辱他。
“吕本初,你在侮辱我吗?”赤章曼枝冒着血丝的眼睛瞪着吕荼,似乎是恨不得吃了吕荼。
吕荼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高丘上的赤章曼枝,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来自太行山的晨风吹着吕荼的鬓发,也吹着赤章曼枝散乱的白发,二人对视着,围观的齐军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无论这一幕的结局如何,他们都想去看,不为别的,只为了对赤章曼枝,这位中山国的老相邦,表达他们的尊崇。
早晨的太阳升起来了,红彤彤的,它照射在太行山上,照射在中山国,照射在曲逆,照射在高丘,照射在赤章曼枝的身上。
赤章曼枝感受到阳光,他暖洋洋的,心中似乎生出了疲惫后的热气,他拔起地上的剑,凝眸中人城方向:“王,我赤章曼枝,先去了!”
大喝罢,横剑自刎。
吕荼想要制止,可是来不及,
第755章 吕本初,你在侮辱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