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来啊?”
辛漫清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每次薄璟予听到孩子们叫他叔叔,叫自己姐姐总是要假装着发作一番。
生生给我们弄差了辈分,难道我看起来那么老?
耳边回响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心里随即是一阵酸涩,算了自己又想起那个人来!
辛漫清拿起一旁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或许只有酒精能够缓解她心的痛苦。
“别喝了。”厉少天夺过酒瓶,蹙眉看着眼前人失意的样子。
辛漫清也不挣,只是把手的酒杯干净,一双清亮的水眸带了几分迷离,恍恍惚惚地看着厉少天。
“为什么不能喝?难道我连借酒浇愁的权利都没有?”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清愁让人听了便心生怜爱。
厉少天和缓地劝解:“你怎么了?我能帮助你吗?”
辛漫清向后靠着椅背,叹了口气:“我想带忆欢去卡尼尔医院疗养。”
厉少天心惊,紧张道:“忆欢的腿怎么了?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辛漫清咬唇,迟疑着把真相咽了回去:“我只是不放心。”
厉少天理解地点了点头,试探着握住她放在桌的手:“我也同样关心忆欢,卡尼尔的事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