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突然多出一个会有点别扭，所以齐小姐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顾行之毫不客气的对她说，明显没有顾忌往日的情分。齐语冰愣了半晌没有说一句话眼睛里含着泪水匆匆的走了。
方灵儿看着顾行之像是在看稀有动物那样。
“怎么了？”
“没怎么是觉得你挺有趣的，还真是好玩。看你的样子是情种已深啊，怎么突然这么冷漠了呀。”
方灵儿的两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到点什么，然而那双眼睛太过于平静了，什么感情都没有，只有望不进的黑底犹如一个深渊。
“没什么，只是自己也发现了她更有的东西而已。”说着纤长的手指朝着面前的人一指，方灵儿才明白过来是自己。
“喂，我是个人好不好，活生生的人怎么是东西啊，真是的，我可是一个大美女哎。”
顾行之被她这么一说噗嗤一声再高冷的形象也崩溃了。
这还是第一次方灵儿见他笑的这么放飞自我，瞬间用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突然人设崩裂有点受不住。
“你能别笑吗。”
“为什么？”
方灵儿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无的坚定。
“太渗人了。”
“哎我发现你这个丫头怎么每次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准没有好话。”
的确，每次方灵儿都会用坚定的眼睛，和看透人生的眼睛看着顾行之，然而说的话总是那么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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