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这是何等恐怖的怪力,楚寻语半跪在其中,满身都是鲜血和尘土,头发散乱,捂着左臂,脸上的鲜血都无法止住,一声咳嗽,拿开手一看,吐出几颗碎牙,楚寻语双眼赤红一片,死死咬住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眼神,是杀气的弥漫,也是不甘,也是愤怒,更是羞耻,身为剑者,剑如己命,竟然脱手而出,不是不想抓住,而是那股攻势山呼海啸般袭来,自己像沧海一粟般无力,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楚寻语这一次无论是在招数、心理、剑艺、步伐等任何一个剑修士的强项比拼上,都完败,甚至连自己最得意的招数都使不出来,这是何等憋屈和耻辱。
僵尸剑者静静的站在上面,一手随意的持剑,另一手在腰间摸了摸,拿出一只残破不堪、缺损一块的酒葫芦往嘴里倒了倒,这恐怕是他生前惯有的喝酒习惯,只不过现在葫芦早已酒涸,也倒不出什么了。
将葫芦拿在手里放下,湛蓝色的尝秋剑好似随意的拖在地上,一阵地底的凉风吹过,身上残破的墨绿色衣衫随风飘荡,脸上干瘪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个黑眼眶似乎在俯视楚寻语这个失败的年轻人,嘴角又一次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容除了胜利的感觉以外,更多的是洒脱,更多的是气势磅礴,更多的是大家风范,同样,也更多的是长者前辈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