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兵家一直是坚信的,这个人的名字叫‘庄蹻’……”
“嗯?庄蹻?”楚寻语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战国时期楚国的将军吗,后来又反戈一击,对着楚国开战了,好像是出身你们兵家。”
“对,就是这个人。”孙濛罄点点头,“这个人也是我们兵家的先祖之一,但是我听老一辈人说过,说这位祖先野心极大,而且执迷残暴,在我们家里的名声一直不大好。幼年时期非常痴迷于学习阴阳之术和统兵打仗的军事策略,对于自身修行却不大注重,我们家的阴阳之术不比道家,大部分也是和用兵有关的,我自己也是学的这些,而军事策略是我们的必修课业,并无多少奇特;但是成年之后,此人就整天幻想着什么自立为王的想法,经常狂妄叫嚣我们兵家不必辅助那些凡人的愚蠢王朝,完全可以自己纵横天下的奇思妙想,那时候正赶上春秋战国,群雄逐鹿,各个国家在中原大地上大打出手,当时我们家好些成名的先祖都出山辅佐君王了,他也不例外,离开了家族,去外面闯荡,挑选了楚国,楚国自从开国君主到屈原之后,战国时期的后继君主是最昏庸和无道的,国家治理的最差,官僚腐败,民怨甚高,那时候基本上他们一统天下是没指望了,所以我们家基本上撤出了所有兵家臣子,唯有庄蹻却独自留了下来,当时据说好些同族人劝他一起走,离开这个无望之地,可是庄蹻却认为这是自己施展才华的最好地方。”
“这个国家的晚期基本上是垂垂朽木,病入膏肓,不可救药,被周围邻国多次入侵,国内也混乱不堪,没人知道庄蹻自己到底有什么天真的想法要留在此处,可是没多久他自己就率领人马兵变了,企图攻占都城自立为王,此
第六百七十三章 纵谈青天(十一)(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