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一滴冷汗落下,“小哥啊,我们可撑不到那么远的。”
庄家小哥此时已经收拾好包裹,往背上一系,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陶罐,揭开盖子其中有一摊水,水中隐隐有活物涌现,递过来一看,慕缘奇道:“这蛇好小。”
“不是蛇。”楚寻语瞧得明白,“此乃水蛭,这里遍地梯田,到处都是这东西,吸食动物血液为生,入药可以医治中风,但是小哥,这种药物对我们来说应该没用啊,我们都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位汉家兄弟倒也有些眼力。”庄家小哥笑了起来,“实不相瞒,要往北走五天山路,可以到我老家,那里确实有一位高人可以给你们解盅,但是你们没时间了,我和他曾经学过一些简单的拔盅之术,眼下正好用来拖延你们体内‘尸蜗葬’发作,也算是死里求生了。”
“这水蛭就是用盅术培养出来的,名号唤作‘独眼金线蛭’,各取三条,放在身上中脘、气海和关元三穴之上,任由它们吸食血液,可以拖延一二。”
这个法子听起来玄乎其玄,众人都是第一次和盅术打交道,难免听不明白,但是楚寻语想的十分清楚,此人若是有歹意大可不管三人,没必要弄这么一出,干脆就让自己第一个来试试看,若是有诈慕缘和忘尘还能逃跑,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衣襟,露出胸膛,拿出三条“独眼金线蛭”放在相应穴位之上,只能感觉到略微一疼,似乎被虫子咬了一口。那庄家小哥在旁一瞧倒也有几分佩服其胆略,但更感叹的是他认穴功夫很准确,不似一般人,慕缘连忙补上一句:“他是个郎中。”
“难怪。”庄家小哥恍然大悟,“这尸蜗葬据我所知,中毒者在第
第八百零九章 独眼金线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