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祭祀正常进行，即便是马上死了，老夫也无憾了。”书凡点头。国师突然开口:“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么？”
书凡毫不犹豫:“想也别想！少来什么死也要让我死的安心的鬼话来骗我。我对于大周书院，还有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要我怎样？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感觉到恢复到了一点力气，书凡心里嘀咕怎么这几天用血的地方这么多，国师笑着开口:“当然有事。”
书凡很无奈的转过身子:“我说您老能不能稍微脸皮薄一点，你叫我过来的目的不就是想办法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压制住你体内的诅咒之力吗？我做到了，怎么还有其他要求？我累了，没精力了。”国师神色郑重:“可是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答应。”书凡转过头，神色也收了刚才的嬉笑模样:“我不能答应。我终归和你们不一样，周瑜，我想你也清楚，这世间，终归是有很多不公平。”
“不公平有的人天资过人，不公平有的人平凡一生。我不欠你什么，周瑜，从我成为修仙者那一条起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和这种不公平相抗衡了。我已经没有多少精力了，”书凡抬起头，看着头顶的一片星空，“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有些东西，有些人，注定要做一些事，这都是注定的。虽然我不信命，不过却又不能不信。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所以，无论你的什么要求，我最多的，也算是全部都已经做了。”
书凡站起来，看着头顶的星空：“如果，我还是一个普通人，这一切，又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