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满是不屑。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匆匆沉重的脚步，书凡放下了杯子，坐着却是不动。
一个满脸怒容的走了进来，看着大厅里面的坐着的少年，直接开口问道:“你就是书凡？！”诗雨直接呛声回去:“这位夫人，请你说话注意一些，这位是大周书院的书凡先生！”诗雨特意在“大周书院”四个字还有“先生”之上加重了语气。大周书院的先生即便是周皇见了也得要和和气气，不过一个夫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夫人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和书凡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书凡擦了擦手，悠悠说道:“我敬你是个老人，所以也就不和你计较太多。直接说正题吧，我问你，王宣究竟去了哪里？”王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走到高位之上坐下，轻蔑的看了一眼书凡:“怎么？想要赶尽杀绝？大周书院居然让你来当先生，真是可惜了大周书院的招牌！”
书凡没有说话，动了动手指，随即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偏过头的王夫人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已经通红的脸颊，怔怔的看着书凡，半晌说不出话来。居然有人敢打她！居然有人敢打一个周皇钦赐的命妇一巴掌？！这简直是反了天了！书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淡淡开口:“我既然能够废了一个修仙人，不过一个凡夫俗子，杀了也就杀了。我到要看看，我即便要杀你，谁能拦得住我？”看着书凡说shārén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王夫人的怒火全部被恐惧所替代。这个人疯了！这个书凡疯了！
书凡看了一眼王夫人，满眼的寒霜却是让人毫不怀疑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再问一次，”整个大厅回荡着书凡的声音，所有的丫
120 祭祀之礼（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