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不过想了想书凡的身份,还有此时此地,东方月闭上了嘴没有多问什么。
书凡轻声说道:“第七尊主,你倒是好胆!上次我修为还不够,让你跑了出来,这会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学生头上来了!我这次倒要好好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能够逃出生天!”说完书凡将此人的储物戒打开,直接拿出两套黑色衣袍,和东方月两人套上之后,再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衣人直接焚灭,化成一团飞灰。书凡看了看此人的腰牌,皱了皱眉头。东方月准备将腰牌捡起来挂在自己的腰间,书凡直接一丝道火将腰牌焚的干干净净。“别动,这个玉牌,不简单。”
东方月愣了愣,看着书凡伸手从储物戒拿出一端青绿色的竹子,手指之间光华如同丝线一般直接在竹子之上刻画着,片刻之后只见两个人的名字就已经刻在了巴掌大小的竹子牌子之上。之后书凡随手一抹竹子,整个竹子立刻变得漆黑如墨。无论是气息还是样子,都和之前的腰牌一般无二。东方月接过腰牌,挂在自己的腰间,看着书凡,问道:“这腰牌有什么不对劲吗?”书凡反问道:“你觉得,禅宗的人他们紧紧是只靠腰牌来辨识是不是宗门之人,是不是太过简单了?要是随便一个金丹期,元婴期杀一个禅宗弟子,那岂不是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大摇大摆的在禅宗肆无忌惮的走着?”
东方月想了想,还是没有太明白。书凡冷笑一声:“他们的玉牌之中,都有他们本人的一滴精血。如果人死了,那么玉牌也就相当失去的作用。”
“也就是说,想要大摇大摆的进入禅宗,那么就必须要杀禅宗弟子,之后夺得腰牌,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可同时,这块腰牌一旦和他的真正
163 我的学生,你们也敢动?(六)(3/5)